• 2015-05-27

    doubanclaim00e79787503f6a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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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12-16

    无形者之书 -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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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睡前读完了《无形》,看完最后一页往后一翻以为后面还有,结果却是一张白纸,再翻则出版社信息什么的都出来了。不禁在心里说了句:“诶?!”

    首先这仍然是一个典型的奥斯特小说,雕凿的痕迹留在那里,虽然主角的名字不是末尾两字母重复的“奥斯特式”,镜面反射般的对称却有一点(adam),而且行文之中一如既往地显示,或者说明确地承认了作者一直以来对回声这一意向的情有独钟。虽然作者没有暗示过这一本是任何形式的“解密之书”,但相信读过他其他小说的读者们看到其中的男主角决定将他即将编辑的杂志定名为“回声”时,应该和我一样,心中充满了雀跃吧。

    和奥斯特的其他小说一样,《无形》中也有书中书,而且还有好几个,其中第一个从一开始就出来,以至于让不明就里的我看到就觉得“完了,怎么这样。”,而来到第二章开头搞清这一状况之后想“也许有戏也说不定。”在第三章又觉得“还不错呢。”,可是继续往后,感觉又变了……它讲述了一个没有真相的故事,对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问题,不仅没有答案,而且也没有找出答案的任何线索可循。在“发生的事情”这一话题上,有几面说辞的状况,类似《竹林中》的彼此对立却也没有高下强弱之分;也有单纯的一面之辞,有确信也有否认,却没有仲裁。在渐渐逼近被虚假和不解之谜装饰起来的“真相”的加速中,悄然完成了使某人隐形的动作——在有的没的反复转换中,有一个人的确完整地消失了,从我的眼皮底下,或者也可以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有存在过。

    这是一本到最后也没有尘埃落定的书,好在故事的落定与否并不重要,就像一个关于寻求真相的比喻所展示的那样:追问一件事的真实与否,以及支撑这件事的其他事情的真实与否,就如同把一块石头敲成两半,然后继续再各自敲成两半,再继续敲下去的无穷无尽一样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敲击的声音将永远继续,并伴随探寻者的一生。

  • 2011-05-25

    本心 - [book]

    Tag:宫崎骏

    还是从怀念的摘抄时间开始:

    日本不是近代化了吗?而龙猫就是生存于近代化不完全的年代,也就是存在于近代化过渡期阶段的怪物。

    在制作的过程中,我越做越有感觉。所以,我一点也不想回归到水木茂先生所说的传统妖怪,因为这种妖怪一点亲切感也没有。至于将猫怪化成一辆猫公车,则是昭和年代出生的我突然闪现的灵感。所以对我来说,假如要制作《阿信》或明治时代的故事,其实就跟制作国外的故事没两样。因为,诸如古老驿站之类的情节,我根本不会有怀念的感觉。反倒是没被完全烧毁的战前建筑,或是昭和初期的建筑物会让我产生莫名的感动。一提到日本,可能有人马上会想到描绘着恐山女巫的出现,或是敲打着咚咚鼓声的大津绘的情念世界。可是,我却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这层面来看,只能可惜的说我是个完全近代化的人。宫泽贤治这个人是在岩手县长大的,内心难免对欧洲怀有一份向往,但尽管如此,他却离不开他所生长的土地。看了《银河铁道之夜》,让人好悲伤。里面的主角一回到家,就脱下鞋子享受踩上家里地板的感觉。像这样的感觉,我们应该或多或少也都会有吧。

    ——《龙猫并不是因怀旧而制作的作品》,《出发点1979~1996》

    宫崎骏的《出发点》,是新买的书。一拿到手就急不可耐的把目录上与《龙猫》有关的章节翻出来看,尽管其中并没有关于创作背景的暗示,但看到了关于人物设定的导演备忘录,以及在与记者的对谈中关于一些细节,关于主旨,以及被扯远的话题,也别有风味。在谈到《龙猫》原画制作的部分,讲到宫崎导演有提出过希望把风吹拂水面的细小涟漪表现出来时,却被说:“如果给我三倍的时间,我就帮你做。”这时回想起初看《龙猫》,看见即使在现实世界中也是1cm级的通泉草的小花都有好好表现出来的画面时的叹为观止,原来宫崎导演原本的想法还远不止此呵!

    而以上的这一段,是关于龙猫的舞台形象。读到这里,一边想起近年来常有的重现经典或者探讨历史、人性等大题材的一些艺术作品的失败,或许这正是它们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没有实感,只是通过想象,认知也好,感情也好,在没有真的达到能够产生“质变”的条件之前就想要去触发,结果便是,这里那里,总有不对。所以我觉得,拍出过《霸王别姬》的导演可以拍出《无极》,也是这个道理。

    而可贵不过《银河铁道之夜》的写作者宫泽贤治,在一部连主人公名字都直接是欧洲风格的作品里,仍每每于点滴处回归本心,最终成就了它的堪称完美。

     

  • 2010-12-22

    版纳 - [a day]

    在最强烈的一波降温来临之前去了一趟西双版纳,与去年的云南之行相比,方向不同,气候风物差别颇多,却也有重逢的感觉。想起去年在前往腾冲机场的路上看着窗外蓝天上的一溜小云在心里暗暗说过“再见云南”,一年之后却又真的再见了,有点欣慰。

    和瑞丽、腾冲等地相比,版纳这边一直以来都是更为经典的旅行目的地,所以着力打造的痕迹也更为显著。一路上看了两场表演,一个是在思茅看的关于普洱茶文化的演出,一个是在版纳看的民族风俗表演,都是以傣族传统风格的歌舞为载体,向旅行者讲述当地的传统与风情。两场演出都非常好看,歌谣跑不出月光下的凤尾竹的调子,姑娘的舞姿柔美顿挫,只用两三下动作就把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好的技巧更是令我神往。

    到旅行线路上的傣族村寨参观,实际上是被推销银饰,同样的状况之前在滇西也遇到过,也就见怪不怪,跟着去看了。傣族姑娘玉欢,把一车人带上木楼,介绍内容自然是有套路的,完了拿出银饰展示并一一告知价格。和在滇西竹楼中的情形不同的是,这里的银饰不能讨价还价,结果就是很贵。趁这厢展示银饰,我在一楼逛了一圈,和瑞丽的竹楼相比,这边的木楼虽然在使用材料上稍微偏离了古法,但结构用途还是遵循传统——楼上吃饭睡觉,楼下堆放杂物养牲畜(之前在滇西看见的竹楼的一楼是全封闭式的)。在通风宽敞的一楼,母鸡带着半大小鸡走来走去,也有装满稻草的手推车放在那里,任鸡们飞上去嬉戏。在一处相邻的两根柱子上,挂着一张布质的吊床,使我想起在Steve McCurry的摄影集中看见过妇人抱着小孩在这样的吊床上熟睡的照片,那张照片拍摄的地点似乎是柬埔寨,想必这边的傣族和那边本是同宗,所以在一些生活习惯上也有相似之处。

    藉由清脆绵软的声音和笑脸相迎的专业素质,银饰卖得相当好,不时有现金不够的客人由傣家阿妈带去村里的小卖部刷卡,而自始至终未见一个傣家男子出现。有好事之人特别问之,玉欢说,这个时节在版纳已是农闲季节,地里也没多少农活可做,男人早上割完胶下午就可以找个凉快的地方打麻将或者斗鸡了。这时想起之前过来的路上的确见过男子抱着长尾巴公鸡坐着摩托车飞驰而去的情形,原来如此。

    如此想来,这里的傣家男人生活的压力真是小啊。男嫁女娶自不必说,热带的气候是天成的,只要方法没有问题,地里的作物就会长出来,他们只需要料理一下,把根据族法要求的所谓苦工一一做完,其余的什么也不用去想,便可安然度日。而另一边,女人何尝不是一样?若是依照古法,生活自然是简单的,与土地紧紧依靠,简单的付出,简单的回报,吹吹芦笙跳跳舞,理所当然的幸福。就像一首歌颂美丽的傣族姑娘的歌中唱的那样“永远住在竹楼上,幸福万年长。”

    在表演中听到这样一句唱的时候,我正看着翩翩起舞的姑娘,心里想,对一个美丽善良的傣族姑娘来说,一辈子住在竹楼上的简单幸福生活难道真的配得上她?她本可以去更多的地方,遇见更宽广的世界,让更多的人看到她,认识她。如果竹楼不是她幸福的归宿,那她的幸福又在哪里呢?外面世界的无限可能性可能带给她更多的东西,在经历了许多的馈赠与洗礼之后,我们无从知道等待她是欣喜还是遗憾,只能揣测,那时的她可能再也不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躺在竹楼上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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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上的那张图是一个寺庙的一角。版纳的傣族人全民信奉佛教,寺庙除了是从事宗教活动的场所外,也是男孩们学习傣族文字的寄宿学校。

  • 2010-11-10

    北京 - [oh my people]

    Tag:北京 朋友

    从北京回来已经有好几天,每一天我都需要不停地说,才能把在北京发生的看到的有趣的点点滴滴告诉身边的人们。oh god,在那些日子里有你们在我身边,在这些日子里有他们和我分享,活着真是太好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会不停遇见新的人,发展新的关系,而过去的那些人则会慢慢走下你生活中的重要位置,去展开他们自己的新的旅程,这样的过程想起来似乎有点伤感和无奈。但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停的向前流转,而这流转本身并没有幸与不幸的区别。被称之为朋友的人,遇见了,相互陪伴着走一程就是不错的缘分。而好久不见的好友再相聚,发现彼此并没有变得生分而是更近,则是这缘分中最让人惊喜的部分。

    sweet omasay

    her husband zen & me

    他们的爱鱼

    后海

    北方的风

    再见,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