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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蒙一起去取了我的新球拍,红黄白相间的框子,红色手柄,绷着阿蒙选的看上去相当不搭调的紫色线,感觉花得蹊跷。不过由于是自己的,也觉得分外可爱呢。
然后就背着新球拍去打球了。n妹妹评价说,要是穿上白色的短裤,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真高兴,看来不经常打球不行啊。另外,晚上在洋河体育场外吃了大排档。
另外的另外,刚才发现,当我开始在晚上睡前读《幻夜》时,情敌也看起《白夜行》来了。
真巧啊。 -
就是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明天去打羽毛球。
连初学者用球拍也拜托阿蒙帮我团购了。 -
2009-06-06
忽然对在外吃饭这件事感到厌倦了 - [my way]
似乎吃什么都难以消化。
另外,早晨睡得迷瞪瞪的翻身起来去书架底部找出《白鲸》,开始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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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像是做了很多事情,但没有任何成就感。
也可以说,就是浪费时间。一些人含蓄地表达了对我的失望,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
今天上豆瓣,发现竟然还有人在回复《第十三个故事》的评论,表示想要买来看。我想说,真的没有那么好的啦!可那也是不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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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读完了《奔马》,这本打算在今年之内读完的小说,在6月到来之前就已读完了,速度为计划的2倍,对向来不善于遵守进度的我而言十分少见。特别是后半部分,可以说是被故事赶着往前猛跑,虽然书中并没有提到过这个词,但确实很有“奔马”的感觉。
这次的主角饭沼勋,胸怀民族危亡的尚武少年,虽然在内外在行动上都较他的前生松枝清显多得多,但同样也简单得多,比起暧暧昧昧、晦暗不明的松枝清显,通体透亮的饭沼勋纯粹得令人发指,而他对这种纯粹的沉迷又同松枝清显不愿让自己美丽的手指沾染上污垢的决心一脉相承,与本多这个理性的存在相对立。我想,本多也许是丰饶之海中最不幸的人也说不定:永远也死不了,如同钉在瀑布下面一样无可奈何地任由亲眼所见到的荒唐一次又一次地冲刷原本妥贴严密的理智。如此一想,松枝清显临死前所说的那句“一定还会再见面的,在瀑布下。”就并不只是在暗示下一部中饭沼勋的登场地点这么简单了。
作为轮回第二部,新奇感很突出,特别是对《春雪》中这样那样的暗示已经忘记了的情况下,再由本多的眼睛伴随着惊愕把玄机一一发现,颇有点激动人心。不过,在明白了轮回大概将怎样继续的时候,再藉由阿勋的梦话为下一部留下线索使我觉得有点失望,更何况在我看来那句梦话说得确实不怎么样。
《奔马》无疑是卓越的,而那占据了一整章的《神风连史话》,是我至今为止所读到过的最完整的书中书,很有趣。
下一部是《晓寺》。 -
我读恩培多克勒的传记时,发觉人想要变成神的欲望是从远古前就开始有的。我的手记在我所知范围内,是不存有想变成神的意念的,不,应该这麼说,我认为我自己是一个凡人。我还记得二十年前我和你在那株菩提树下,一起谈论“埃特纳火山的恩培多克勒”的情景。在那个时候,我仍是想变成神的其中一人。
——《寄给某个旧友的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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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早上出电梯,赫然见大花,嘴里叼着一只老鼠缓缓走过,同电梯的人都很郁闷。
其二
金刀峡餐馆的鸳鸯眼乖白猫,今天也一起吃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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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下一面说着笑话,一面郑重其事地翻动着书页,丝毫没有轻慢的意思。忽然,他的眼睛离开书页,犀利地注视着少年,这样说道:
“我问你……假如、假如陛下没有御准你们的行动或精神,你们打算怎么办?”
(省略饭沼勋心理活动一段)
“是!像神风连那样,立即切腹自尽!”
“是吗?”任联队长的宫殿下浮现出听惯了这种回答似的神色,“那么,如果陛下御准了,你们又打算怎么办?”
“是!那时也立刻切腹自尽!”阿勋的回答毫不迟疑、斩钉截铁。
——《奔马》
读到这一段,不知为何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呢。







